第(3/3)页 “大唐的这片朗朗晴空,你武士彠,居功至伟!” 武士彠微微躬身,放低了姿态。 “小陛下谬赞了,臣不过是个掌柜的,若说有功,小陛下不妨给封相追封个功臣吧,臣只是学了点皮毛。” “不过我们这些都是小道,真正布下这天下大局,把世家的骨髓都榨干的……是大安宫里那位,坐在轮椅上的人啊。” 李世民默然,目光望向大安宫的方向,充满了复杂的情愫。 此时的世家,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泥沼。 他们派人去长安求和,被李世民以大军正在戍边,无力镇压地方为由,直接挡在了门外。 他们想镇压暴乱,却发现连家里的私兵和家丁,都跑了一大半去皇家煤矿混饭吃了。 始作俑者们,此刻,正大安宫里。 岁月静好。 春日的暖阳洒在学堂里。 一阵阵惨绝人寰的背书声,正从里面传出来。 “一一得一,一二得二……” “二二得四,二三得六……” 李泰胖乎乎的脸上全是墨汁,正抓着头发,盯着黑板上那堆数字,绝望地哭喊: “皇爷爷!您饶了孙儿吧!这九九乘法表,简直比毒药还要命啊!” “这7×8=56,它为什么就等于56啊!这鬼画符到底是谁画出来的啊!” 李承乾也是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,看着面前的一道应用题: “今有武大人高价卖盐三百贯,后降价三文钱,求世家心理阴影面积及亏损之百分比?” 李承乾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欲哭无泪。 “这算学……真能治国吗?本宫觉得,本宫快被治死在这大安宫里了……” 四月末的大唐,春雨连绵。 对于天下百姓来说,这是一场滋润万物的喜雨;但对于那些刚刚在大安雪盐和矿区招工双重打击下,元气大伤的世家门阀来说,简直就是一场透心凉的冰雨。 家底被掏空了,佃户跑了一大半。 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家主们,如今只能聚在漏风的议事厅里,靠着仅存的一点微弱的烛光抱团取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