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绝叫-《东京文豪:从八十年代末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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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幸运的是,现实比小说更魔幻。

    根据町田送来的这份数据统计,“孤独死”这个词,早在80年代初就已经作为社会学术语,频繁出现在新闻媒体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的东京沉浸在泡沫经济最后的狂欢中,但在光鲜亮丽的都市背面,腐烂早已悄然滋生。

    数据显示:从1983年开始,东京都内的异常死亡案例激增了三倍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满大街挥舞着万元大钞的1989年,那些晒不到太阳的廉价公寓里,无数被时代抛弃的独居老人、底层贫困女性,正在无声无息地死去。

    他们往往在死后数周甚至数月才被发现,尸体腐烂,无人认领。

    确认了这些残酷数据的真实性后,北原岩不再犹豫,仿佛化身成记录者,提笔在稿纸上开始对原著时间线的精密重构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整整三天,这间高级公寓仿佛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
    窗帘被紧紧拉上,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咖啡香气。

    废弃的稿纸在垃圾桶里堆成小山,而书桌上的手稿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厚。

    为了精准捕捉铃木阳子那种窒息的绝望感,北原岩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物理联系。

    这期间,只有电话铃声偶尔会打破死寂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蒲池幸子温柔的问候,以及中森明菜略带抱怨却关切的查岗电话还能联系到他,外界甚至以为这位当红作家已经人间蒸发了。

    不过,即便是处于这种疯魔般的创作状态,北原岩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商业清醒。

    第五天的傍晚,北原岩从《绝叫》的压抑世界中暂时抽离出来,先是洗了把冷水脸,然后拨通角川春树的私人号码。

    关于《告白》的电影化,既然新潮社已经默许松绑,那就是时候通知角川春树了。

    “角川先生,是我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,角川春树的声音听起来心情极佳,显然一直在等这通电话。

    对于北原岩提出的进一步敲定合约细节,角川春树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爽快与耐心:“哈哈哈哈!北原君,我就知道你会打来!新潮社那群老古董终于松口了吗?”

    “好!电话里说不清楚。明天晚上,我已经包下了赤坂的鹤屋料亭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一边喝着最好的清酒,一边慢慢聊怎么把你的《告白》变成震撼全日本的电影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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